三年前的舊作,原來永遠合用。

Planet Naboka

我是一個很尊重婚禮的人。而我一向亦只會出席一些我覺得對方有誠意而又真心想我出現的婚禮,不會應酬那些為填數才向我發請柬的人。以前出席過大大小小的婚禮,家人的,朋友的,同事的,中式的,西式的…。當參與其中時,每次也能更加清晰地知道不想在自己婚禮出現的是甚麼原素,亦更加了解希望在自己婚禮呈現的是甚麼感覺。

在別人的婚禮中, 我很留意自己的感覺: 見到新人的虛偽我想吐; 見到新人那種不情不願我想逃; 見到新人的親朋戚友因給面子而出現,沒有尊重,只顧鵲局我鄙視; 見到新人的親朋戚友諸多挑剔,嫌三嫌四我憤怒; 同時,心裡開始疑惑,究竟婚禮的意義何在?

婚禮,對我來說,是一對相愛的人表示願意和對方一起走人生旅途的儀式,在場的賓客與新人分享愛所帶來的喜悅亦同時送上真摰的祝福的神聖時刻。然而,究竟由哪時開始,婚禮變成是一堆向賓客「就範」的形式? 而賓客又反客為主地以為自己才是當日的主角,以為所有安排都是務必要為討他們歡心而設? 究竟由哪時開始,婚禮變成一項籌款活動? 究竟由哪時開始,婚宴那碗魚翅或那條魚的質素可以成為衡量那場婚宴值得出席與否的標準? 我一直也對自己說: 「這樣的婚禮,我寧願不要。」

好了,真的輪到我要攪婚禮了,雖然我也承受著不同單位衝著來要我「就範」的壓力,但我知道,在自己的婚禮上,我只想、亦只可以做的是: 做自己,否則我會後悔一世。

因此,婚禮的地點、程序和形式只會按我和老公的意願去決定; 賓客名單只會包括我們最想見到而覺得他們不會計較形式,只會由衷支持和祝福我們的人; 婚禮的目的只是表達對我倆婚姻開始的重視,絕對不會為籌期而設,因為我們深深明白我們邀請的人對我們的愛和尊重比任何物質更重要。

以違反現有扭曲的社會規範的態度去攪婚禮的過程中,難免會得罪某些人。可是,說到底,這是我的婚禮,難道要為那些不分莊閒的人犧牲自己人生最重要的時刻? 怎樣也說不通吧。而我深信,真心愛我和接納我的人是不會對我的安排或未被邀請而感到被冒犯,反而他們只會給予無限支持和尊重,同時替我感到高興,因為他們不會自視過高,執迷不悟地把自己放得大過婚禮本身。因此,無論我的做法得罪了多少人,我仍然對自己的婚禮感到自豪和慶幸。至少,我可以如實地做自己。

姊妹們,倘若你與我一樣,對婚禮都是非常尊重的話,記住: 那是你的婚禮,你有自由去做你想做的,只要你覺得對得住自己,即管去做,真心愛你的人自然會支持你。

(即將載於Fillens.net三月號<幸。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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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aring

‘Come to the edge,’ he said.
‘We can’t, Master. We’re scared.’
‘Come to the edge,’he said.
‘We can’t. We’re scared.’
‘Come to the edge,’ he said.
They came.
He pushed.
They flew.

To all participants of the Healing with the Truth Workshop,
keep free falling,
and you will soar in freedom.

Namaste.